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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瘾少年绑架亲堂弟 撕票后仍去网吧玩游戏


来源:中国法院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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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打工遭遇挫折偷偷返乡,在无钱上网的窘境下,这个未满18岁的少年萌生了绑架的恶念,并把不满8岁的堂弟残忍“撕票”。

为表清白主动电话报警

“俺家强强出事了”!

在田间劳作的强强妈妈按照崔尔康的“指示”打开短信,一看内容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颤抖着拨通丈夫的电话,带着哭腔,语无伦次地把电话和短信的事告诉了在镇上做工的丈夫。

当晚,强强的家人通过多方打听,了解到强强可能被崔尔康带走了,并通过崔尔康的父亲和大伯远在千里之外的电话催问,知道崔尔康所在的网吧后,在镇上的“聚通”网吧找到了崔尔康。

“文文,你把俺家强强弄哪去了?”强强的父亲把崔尔康从电脑前拽起来,拉到网吧门口,着急地问。

“你们都怀疑俺,俺没带强强。”面对质问,崔尔康镇定地回应。为了表明自己的清白,崔尔康竟然主动地给当地派出所打去电话:“这里有个小孩不见了,他们都怀疑我,要不你们查查吧。”

几分钟后,已经接到强强父母报警的派出所工作人员赶到网吧门口,带走了崔尔康。

“他当时的样子,真的看着就不像是他做的,干了那么大的事,还能那么镇定,真不敢相信。”当晚陪着强强父亲在网吧找到崔尔康的崔庆生回想起当时的情景,难以置信。

2014年4月22日,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这起案件进行了审理。

坐在被告人席上的崔尔康,大多时间低头看着脚尖,双手十指紧扣,在公诉人和审判长发问的时候,才会抬起头来。

“你在勒死强强后,是怎么索要钱财的?”公诉人问。

“我打电话给强强妈,告诉她,强强在我手里,叫她准备好15万元。”打过电话之后,崔尔康随即给强强妈妈发去5条短信,均是威胁强强妈妈不要报案,否则“不要再想看到自己的儿子”。

“你随后去了哪里?打算怎么收取赎金?”

“我就回到镇上,买了点吃的,然后就去网吧上网了。”面对公诉人的讯问,崔尔康沉静地陈述,并称当时没有想好怎么拿钱。

面对公诉人“为何要勒死强强”的讯问,崔尔康稍稍沉默了一下,低着头说:“我怕他跟家里人说,我拿到钱后他家里人会找我。”

在随后的举证质证中,对于公诉机关的举证,崔尔康和辩护人没有提出任何异议。

庭审过程中,崔尔康的父母作为未成年被告人的亲属参加了诉讼。父亲一脸焦虑,一言不发,母亲悲戚地低着头,不时轻声抽泣着。而强强的父母没有出现在法庭上。

法庭调查的最后阶段,崔尔康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一份协议书、一份谅解书和一份强强父亲出具的收条,证明案发后,强强的父母和崔尔康的父母达成协议,由崔尔康的家人赔偿强强父母18.9万元,并取得了谅解。

自首之辩法庭未予认定

当天的庭审中,法庭辩论开始后,审判长告诉崔尔康可以自行进行辩护。

“没有什么要说的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崔尔康一直低头看着脚尖。

案发后,面对强强家人的追问,崔尔康主动向派出所打电话报警,崔尔康的辩护人据此提出应认定崔尔康为自首。

对此,公诉人当即予以针锋相对地反驳:“被告人打电话并不是为了自首,而是为了迷惑被害人父母,在当时的情况下,被告人也没有条件逃脱。他没有主动投案的心理,被告人在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,可以认定为坦白。”

面对公诉人义正词严的驳斥,崔尔康的辩护人未再提出新的意见。

法庭辩论终结后,在审判长要求做最后陈述时,长时间低着头的崔尔康慢慢地抬起头,看了一眼审判长,又低下头去,像是自言自语般轻声说:“没有什么要讲的了。”

基于本案的案情较为重大,案件未当庭宣判,但对本案是否构成自首,法院给予明确否定。同时,法院经审理认为,崔尔康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,并杀害被绑架人,造成一名未成年人死亡的严重后果,其行为构成绑架罪。鉴于崔尔康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,依法应当减轻处罚。

法院还认定,被告人崔尔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,认罪态度较好,属于坦白。案发后,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,辩护人提出的可对崔尔康适用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,法院予以采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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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责任编辑:赵建波]

标签:网瘾少年绑架杀弟 游戏 尔康 法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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